一、吳依格事件
二、家戶種鴉片
三、日軍駐寨西邊山雁廬

四、瘟疫肆瘧全村
五、船難事件
六、流彈誤傷村民事件
七、津沙奇才林細妹
八、邱清祥(木金)
九、邱清添先生
十、林柏濟先生
十一、念克華先生

一、吳依格事件

 漢奸吳依格,梅花人,抗戰之前在福州洋片館當差,與日人混在一起,抗戰初洋片館撤消失業,有妹嫁北竿塘聯保主任王宣猶長子為媳,藉姻親之誼,王主任收為辦公處幹事,吳本無賴,利用職權欺壓良善,在外勒索鄉民財物為王主任所悉,將吳責罵後免幹事之職;吳奸隨即來南竿,當時日艦隊多停泊閩江口外,吳奸叫唆貧苦漁民駕舢舨,向日軍船艦求乞殘餘,自己隨船帶竹竿束白布向日艦招搖,果有16、23兩艦有其所訂聯絡人搭上線,由是明目張膽作法漢奸兼海盜勾當;民國二十七年九月首向津沙村示威,聲言津沙村民藏匿國民政府偵探隊,日艦派出四艘驅逐艦進津沙港登上岸,日軍散佈多處通道山頭,屋內居民統被抓出集中在沙岸,架機槍艦砲指向民眾,待令發射,村民飽受驚嚇只有閉目待斃,此時突挺出吳依格,自稱皇軍特派員,用本地語言曉喻村民把偵探隊獻出保證無事,經村中保甲長與吳陳訴,村民素來安份絕無藏匿偵探隊情事,且村民都在岸上並無陌生人物,請求轉達日軍免於殺害無辜百姓,吳奸隨後以日語與日軍領隊交談即撤兵駕艦而去。吳奸遂留津沙接受招待,另去告訴保甲長說:他辦事處在夫人村,有事明日聯絡,次日派人攜吳字條要津沙村獻銀圓三千元,限三日繳清,津沙村民驚慌無狀,罄其所有湊足銀圓獻與吳奸,始免於難。
 此後各村均受其勒索,吳奸變本加厲,召集亡命之徒劫掠來往客商,幾無寧日。民國二十七年十二月劫掠北竿聯保辦事處,槍斃王宣猶主任,各保長向縣府報案請求剿捕,吳奸探知西尾村林義和在外經商,家有私存槍械,遂夥同黨羽大肆搜索,當時義和於平潭落腳,聞知家遭洗劫,極為震怒,返回與地方壯丁組成敢死隊,合力制服吳匪,綑綁後將吳匪交由陳群利羈押送進縣府,斬首示眾。 

二、家戶種鴉片  

 民國三十年前後,抗日戰爭正熾,福建沿海飽受日艦威嚇,馬祖列島以海為田美夢破碎,島民生活陷入困頓,此時大陸投機分子來島租地種罌粟,製成鴉片利潤豐厚,我村人也習得方法,每家戶普遍種植,等待春霧漸濃果實成熟,將其剖開,讓澤液流出集中容器中凝固即為生土;賣予專人收購商,以此貼補生計。因其含麻醉劑,用以治療大小病痛,致使村人上癮者不能自拔,傾家蕩產,拋妻棄子者在所不惜。後連江縣政府得此訊息,派人來馬嚴禁種植,以至大陸淪陷,國軍進駐馬祖,才能保有今日淨土。

三、日軍駐寨西邊山雁廬

 民國三十三、四年,馬祖澳為日軍艦補給站,常有彈藥、油料、糧食等戰備補給軍艦進出,供飛機、快艇縱橫閩浙海岸轟炸或驅逐。津沙時有日兵一班(据云:電台兵)駐守西邊山雁廬鈴犬厝,時有一日兵班長石橋者常在津沙村走動,與保長邱清添及鄉紳林春官交誼頗深,石橋不通漢語略識漢文,故多以文字溝通傳達,渠等多曉以大義,致村民相安無事。彼時也常有日兵三五成隊村中買魚等,當時無電話設備,其傳達方式以旗語行之。保長也安排輪流挑水供應等勤務。軍民之間互動還算良好。
 是時本村李雙泉結婚,亦宴請日軍,當日賓客開懷暢飲、日兵酒酣耳熱之際、載歌載舞,氣氛甚歡,可見日本人性恪;是年春官老先生仙逝,石橋如喪考妣,哀慟涕零充滿人性之流露。

四、瘟疫肆瘧

 民國(33--34)年前後霍亂流傳,病源來自海上,津沙尤其嚴重,是疫流行夏秋之交,漁汎之季,本村漁民若見有出海中途折返,必定有罹患該症者,患者自船上抬回家中往往已經氣絕,或在家中掙扎數小時後虛脫死亡,無藥可醫,坐以待斃;死者多以草蓆裹屍或床板釘合,隨即土葬了結,據統計本村死於是疫人數不下百名。

五、船難事件

 第一次發生在民國三十五年九月九日,有本村青年陳仁理、林細妹、李犬妹三人,將魚貨運往對岸碇海喚賣,經筱埕購置犬妹將結婚用的物品,途中突遇颱風,狂風巨浪木船翻覆沉沒,渠等三人隨流漂去,經一日晝夜,天昏地暗身心虛脫,漂到形似后澳港海岸(平潭某澳口),仁理被當地漁塢搭救上岸,其他二人據船塢說,親眼見其沉沒無能救挽,當時颱風季節經留住十日休養,恩人託人輾轉帶去長樂搭船回馬祖。死裡逃生,家人相見猶如隔世,隨後兩岸烽火,至今六十年往事歷歷在目,然救命恩人無法報答是一憾事。
 第二次船難於民國六十三年的十月初九,亦仁理所遭遇的劫難;當時同船八人經營遠洋蝦皮網,當收網畢正待返航之際,驟遇風浪大作,馬達故障,船身失去動力,又沒帶碇錨,全船警惶失措,只得令其載浮載沉向南漂去,直至瀏泉嶼,眼見與礁石衝撞的千釣一髮,仁理等在急中生智下了最大的賭注,那就是用船上鐵條繫索擲向岩縫,得以止住船身,但無呼叫訊號聯絡救援,只得求神保佑靜待天明了。
 此時家人眼見天色已晚,又是海濤洶湧,船身無蹤,驚慌失措抱頭痛哭,經終夜漫長的盼望,終於風平浪靜,託村中船出海搜救,將其從瀏泉嶼海域拖回津沙澳口,是時早有情治人員的守候,即將船上八人帶去烤問,追究夜不歸航的原因,而非災難的慰問,經過反覆質問後,才准釋回,可見動員戡亂時期,戰地如鐵幕的黑暗面,也證明了,軍管時期戰地民眾所付的代價
 以上陳鄉老一生兩度海難的經歷,今陳老先生年近八旬仍健朗如壯年,子孫成器,闔家歡樂,可稱大難不死後福無邊的寫照。

六、流彈誤傷村民事件

 國軍進駐馬祖之初,為防敵人渡海侵犯,日夜嚴備佈署:開壕溝、挖坑道、囤糧草、搬彈藥及防空防砲演習等是軍隊日常之課題,也是軍民共同任務;觀察發現對岸海面船隻出沒,立即鳴警備戰,村中老弱各自躲進避難洞中,青壯民防部隊則配合運補勤務。
 民國四十五年春某日,防砲演習警聲大作,全村民眾即疏散到指定地點現今之津沙公園處(原草坪),當時只聞砲聲轟隆,咻咻的噓聲掃過耳際,射向海面繼而爆炸;不意中一流彈竟落在人群中,剎時之間,哀嚎聲四起,中彈死亡者中竟有詹家小兄妹,童養媳以及邱家妙齡少女;彼時為非常時期,在百姓不敢聲張的年代裡,失親之慟,也只能忍痛埋葬了事,事隔四十多年,見聞當時情景者依舊歷歷在目記憶猶新。

七、津沙奇才林細妹
 先民林細妹先生,克紹箕裘,勤勵自持,才藝超凡,能識文字,尤精通珠算,乃村中個中高手,其人知草藥、懂脈理,經常替人把脈治病,也能治療跌打損傷,另有獨門閹豬技術,並且身懷武功。
 林細妹先生聰穎且具研發之智慧,某次到大陸見廚房用器風箱,時雖僅見外貌未知其中玄機,回鄉後找來村民李發祥、林柏仁等人,由他指導製成一個風箱,後為他人仿效,幫助各家戶解決燃煤炊事問題。

八、邱清祥(木金)

 祖籍連江曉沃,定居南竿津沙,識字不多,反應快記憶力極強,能應時景自創打油詩。早年經營南北生意廣交遊,使聲名大噪。

 民國二十三年江西剿共後,全國保甲編組,南北竿塘為一鄉,有南竿六保、北竿四保,成立竿塘聯保辦事處於山隴隸連江縣第三區管轄,推陳通祺為竿塘聯保主任。各保設保長,南竿六保為牛福山、馬津鐵、邱清祥任津沙保長,並兼西區馬津鐵三保聯保主任。

 二十六年政府將竿塘聯保編屬水警總隊管轄,應全國皆兵號召,凡十八至四十歲壯丁參加水警訓練三個月,訓練基地設津沙,是年七月抗戰開始。是時日艦多停留閩江口海面;二十七年九月在吳奸依格操弄下謊報津沙藏中央偵查隊,日艦登陸,全村民眾集中海岸險遭殺害,時有邱保長挺身而出曉以大義,倖免於難。其後邱先生身繫村民安危,屈節周旋於林義和餘部與駐寨西邊山日兵威赫之間。

 民國三十五年政府復員,南北竿塘設鄉公所,三十六年行憲,鄉鎮保甲長民選,並成立鄉民代表會,邱先生被推舉為代表主席,藉以監督政府施政,排解地方紛爭不遺餘力,深得鄉里好評。晚年貧病交迫,晚景淒涼以終老。

九、邱清添先生

 先生形貌魁梧,古道熱腸,認字不多,有服務熱忱,早年承接邱清祥先生任保長以至國軍進駐,地方政府成立。當時無薪給義務保長,邱先生家雖貧寒,為公關不惜自掏費用,以為民服務甘之如飴而自許。

 民國四十年初,因津沙雷達隊駐紮遷離至雲台山,為爭取籃球架留下供國校學童使用權,與國防部大打官司,首開當時軍管時期之創舉。

 倡導社會風氣,推動正當娛樂,藉助林柏濟先生學養長才編撰俚歌俗詞,以教忠教孝移風易俗,並邀約愛好閩劇海保遣散人才組訓村中子弟,先以春節高蹺巡迴各村拜年表演,繼而舞台閩語短劇,創馬祖文藝之風,先生著力頗深。先生晚年自感人生乏味,無疾而終,其在世功德深受後人追思。

十、林柏濟先生

 先生名柏濟,字爾禎,號鶴嗚,別署閩海癡人,民國九年農曆七月廿六日,生於馬祖南竿津沙村,為祖父宜芳公之長子。祖籍福建連江道沃鄉,聚族而居,耕讀相傳,以曾祖考世中道衰落,徒遷馬祖。父雅好詩文,刻苦自勵,兼習歧黃,於鄉中醫藥教讀,聲名重於鄉里。母卓氏,貞靜溫良,系出大家,夙嫻內則,並諳針炙,遠近知名。

 先生秉性聰慧,悟力尤強,少承庭訓,博聞強記,三字經千字文,多能朗朗成誦。八歲啟蒙,恩師為有清秀才福清林秀溪先生。年十八,承族人憐惜,推介至福建學院文學科修業,濟濟多士,直諒多聞亦師亦友者,有長樂姜柏松、連江林則祥等。越二年,時值日寇猖獗,狼煙四起,奉父命結業返里,結婚成家,協助醫藥生理。民國卅四年父親棄養,十餘口之家,一肩承擔,克紹箕裘,行醫教讀於馬祖、珠螺村里中,村人咸稱先生而不名。

 民國卅五年馬祖島復員,先生膺選第一任鄉民代表,服膺主義,加入中華民國國民黨。次年,派竿塘鄉主任幹事,尋代行鄉長職,是為服公職之始。卅八年赤禍瀰漫,大陸變色,縣垣停止經費,先生為使鄉政不墜,籲鄉人保鄉衛國,共赴國難,自籌經費,遺大投艱者數月,後以繼起乏力,終至自動解散,其疾風勁草,平生風義者如此。

 卅九年國軍進駐,明年,行政公署成立,先生歷任教員,學董主任,區署副區長,津沙國校校長等職,於鄉村服務,區政興革,籌備學校教育,抒忠靖獻、不遺餘力;而協和鄉里,激濁揚清,排難解紛,多獲行政長倚重嘉許。其間,層峰曾屬意派兼某據點負責人,轉徵同意,先生為求地方和諧,婉辭曰:「舉世滔滔,唯爭是騖,果為革命,湯火弗辭,爭名不敢,爭權不欲,吾既獻身黨國,惟知貢獻心力於所事,他無求也。」遂作罷,其進退出處,有守有為者又如此。

 民國四十二年春,先生奉命接長津沙國校,尤於校長任內,赴事之毅,接物之勤,無出其右者,而裁成廣佈,桃李之盛,經師人師,又無多讓焉!迨四十四年,連江縣政府成立,國校改為分班,續充主任,後人事調動,以家累後顧,辭未受命,專心致力中醫生業。先生物與之愛,根於天性,見閭里貧病無告求醫者,常手滑心慈,鄉人沐其惠者無數。其間,又倡導閩劇社,好客盈門,座無虛席,並親撰俚歌俗詞,傳誦閭里,所以教忠教孝,移風易俗者莫大焉;馴至西藥漸興,先生不善治生,數年之間,爿店藥材,千金殆盡,結束營業,其仁心仁術,輕財慕義,愛人如己,又其犖犖者也。直至民國五十六年,賦閑無俚,藉維生計,重服公職,先後任連江縣漁會股長,商會總幹事,其事上忠,與人誠,執事敬,始終如一。會務籌謀擘劃,草創建制,多出其手;而獎掖後進,熱心公益,不敢後人;於總幹事任內屆齡退休,深獲長官愛護與同仁敬重。

 綜觀先生一生志業為人,外溫內嚴,不善治生業。和光達觀,與人不爭,而為所當為。生平無疾言厲色,凡與處者,多喜其恂恂君子,如沐春風。性至孝,母喪,哀毀逾情。接下以恩,多所顧念,與村人語,藹藹然長者,見子弟甥侄無不愛。居常引先賢語訓誨子孫:「君子之才,使驕且吝,其餘無足觀矣!」「當橫逆來侵,先思所以取之之故,即思所以處之之法,不可使動氣,兩個動氣,一對小人,一般受禍。」其言教身教,子女於今思之,雖音容已渺,猶覺叮嚀在耳,永為後世子孫孺慕懷念之。

 先生晚年尤好詩文,發為文章滿篋而不輕易示人,多為書憤感懷,樂天知命,幽默無題之作,其意氣風發處,有徒讀父書,未展素志,而引為終生憾事。善書法,上規漢魏,留意於顏柳歐蘇之間,公餘休沐,一筆在手,陶然忘我。

 先生體素羸弱,壯歲攖胃病,晚年得中風,休養稍癒,方冀強飯加餐,頤養天年,親見中國統一,一遂其重整家園之願,然疾病時侵,入院治療,諸症併發,藥石罔效,竟致不起,享壽七十歲。

 先生娶李孺人,慈重雍睦,謙恭嫻淑,閫儀閭里。先生入院,恩愛隨侍,不舍晝夜,生三男六女成家立業,現居台馬等地,病革,子女皆隨侍在側。門生故舊,遠來探視。先生篤信基督,臨老彌堅,其皈依之誠,向道之殷,禮拜聚會,無間寒暑,彌留之際,神志清明,頷首靜候祈禱,安息主懷。

十一、念克華先生

 福建平潭人,先生天資聰穎,自幼認真求學,並習得糕餅手藝。性隨和,待人謙恭有禮。其父精星象之學,夜觀星宿之變。先生年十六歲時,某日與父夜觀星斗,驚見群星相互攻伐,知不久將起動亂,乃告子速離家園,向海隅西莒島方向避禍,後隨商人安抵該地,借宿民居從事小本生意,不久離開輾轉到津沙,其時與徐姓朋友竟成莫逆之交、結拜金蘭。也恢復與大陸之間生意往來。世事難料,未幾人因罪殛刑,先生受此打擊,悲痛逾恆,憂思成疾,身罹癆病。在貧病交迫之際,蒙村中善心人士林柏濟先生之母收留施救,因其母子精通歧黃之術,在其細心調理下,病情逐漸好轉,且感念恩情,求生之念又起,終於痊癒。而林家上下視其如親人,在林母撮合下與村中邱姓婦人結為連理,夫妻相愛,共組幸福家庭。

 先生除對家庭全心付出,又對鄉里事務全力投入,每日為村中巷道廣場清潔整理,村中大小諸事都主動協助,小至代讀代寫書信、婚慶擇期,大至教育、信仰奔波協調,無不盡其心力,因是受村人推荐擔任村長歷十餘年。

 津沙交通飲水不足之潛在問題,因先生之好學深思對水利的研究;為求飲水無虞,親至高山勘察水源,建蓄水池,並引泉水至村中供民眾飲用,且又向政府爭取經費探鑽數口深水井,解決該村用水問題。津沙山勢陡峭,對外交通不便發展受阻,先生為改善村民生活,首重公路之開發,為徵收民地受村民不斷阻撓,怨聲載道,先生體恤民情,除肩擔各方責難外,尤加細心規劃,以減輕民地之損耗,兼顧行車之安全,使村民享有搭車之便利。再者津沙澳口地窪,每逢北風浪高數尺,颱風季節海水倒灌,驚險萬狀且造成財物損失。先生與村人研議為築堤能防水患,極力爭來補助施工,水患因而解除。

 五十年代前該村無新校舍建築,國小學生多借廟宇民房上課以及高年級學生奔波外村上學之不便,先生發起增建校舍,使學童個個得以就學的機會,遇有貧寒無力上學的孩子,必親自勸導家長,並協助解決學費等問題,鼓勵後進,其用心可見一斑。

 該村民眾以海為田,軍管時期,漁民常因返航時間延誤受罰,先生必與上級溝通從輕發落,不致斷卻民生,並能化解軍民糾紛,搭起軍愛民、民敬軍的橋樑,穩定民心、消除暴力,先生無私的態度和圓融處事能力,
深得上級讚賞與村民的敬重。

 先生天性悲憫,除為全村事務勞心勞力外,對老弱孤苦者無不關心照顧,每逢年節不忘餽贈食物,充分發揮仁愛精神。由於先生平日的行儀,受到鄉里的肯定,受聘縣諮詢代表的職務,擴大其服務範圍,舉凡地方興革、民間疾苦,視先生建言之效應,作為施政藍本。

 晚年隨兒女遷居介壽村,經營五金生意,不數年子女迎養先生到台灣,後因年邁體衰與世長辭,享年八十歲。

 縱觀先生一生光明磊落,奉獻犧牲,陰德庇後,而二男三女枝葉競秀,一幅仁者畫像躍然眼前,讓村人永恆追憶。

(編按:上文轉錄自馬祖日報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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